2008年7月31日 星期四

大虛受補

  從新聞所見北京和香港因為零八奧運越近,便有諸多措施出台,但我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通常這一類全球性的大型運動會,是宣示大國國力的機會,而透過籌備和舉行這類大型運動會,亦可進一步提昇全國形象,只是從頻繁的新聞報導中,我卻覺得北京辦奧運,就像一個身體大虛的人,準備吃一支千年人參以進補,深怕虛不受補。
  由衷盼望我國真的是富強示人,但亦深知實際情況並不是如此,至少從新聞中得知北京低下階層因著奧運而遭到逼遷,地下房遭封閉,傳統建築改頭換面,為的是迎合外國人眼中的中國特色,小店被昂貴租金吃掉,品牌名店成了新的標示,老北京都離開北京,是不是成就了奧運,消滅了真正的北京呢?
  前一陣子與「<競報>team」的成員討論奧運後北京何去何從,一些為了辦奧運而訂立的政策措施會否持續下去呢?一些環保、城規等措施的投資龐大,長遠而言,北京政府又會否(或可說能否)長久的運作,我對這方面是有點懷疑的。
  奧運對不同籌辦國家有不同的意義,對美國而言,是賺錢商機,對希臘雅典而言,是一種文化精神傳承,對中國呢?對香港呢?我很怕看見奧運後一切依舊,甚至要消受籌辦奧運而超額的付出,或許是我多慮,但未見奧運的歡欣氣氛,已隱約感受到種種不安。
  (電視新聞正報導北京政府如何掩蓋「不美麗」的景象,以木版封著未蓋好的大樓,小攤販不能把桌椅擺出街道,北京市民希望奧運後,他們的生活可回復正常。)

2008年7月24日 星期四

兩通電話

早上九時許,手提響了數響,停了,打開手機一看「未接來電」一欄目,是Suki來電,心想大概事涉週日聚會事,或大學通知入學事宜,即回撥覆電,從電話筒中聽出另一端開心語調,心念及當是後者,suki即說出嶺南大學已收錄她攻讀視覺藝術,當下連聲恭賀,心裏的一塊石頭也立即放下了,想起上次飯聚見Suki隱泛的一點愁,其實也不知該說甚麼,只鼓勵她在作了最差的打算後,更積極進取,也談及嶺大和仁大的一些狀況,話語間她提及其父母指她過分堅持理想當是我的影響云云,不禁一愣,在我而言,年青的生命是可花在追求理想上的,但我亦知父母疼愛子女之心,看見子女受挫折,總是不忍,所以我也教她如何與父母溝通,以建和諧之關係。
  給onki回覆便提及他們這一批學生在這一陣子接連傳來好消息,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學生,能走上美好坦途,誠然欣慰開懷。
  至於另一通十一時二十分左右的來電又是粗言穢語的騷擾電話,這批學生就真的浪費生命,以為那三十多秒的謾罵會傷害到我,我在電話筒的另一端真想告訴他,升不了學就找點實事幹吧,這種低水準的事更讓人看不起他而已。

2008年7月9日 星期三

勝利網誌

中文學會網誌小組在專題探究獎勵計劃中取得了三等嘉許獎,不知為甚麼,那天把所有活動推早一小時,結果在學校匆匆忙忙的辦這辦那,琳琳、楚欣連同遠道由柏斯回來的Ellen回校也只能匆匆打招呼,話也沒多說一句,拉大隊便往九龍華仁書院所在地油麻地奔赴去也,催促妮高打電話問一問Ms Lee情況(她女兒學校參賽也拿獎,她以lpy老師名義出席,給女兒一個驚喜云云),原來我弄錯了,我頗驚訝網誌小組成員中沒有人提我弄錯了,他們說因為以為我早點去是為了找地方吃飯云云,結果在文明里一日式小店吃午飯,但水準很差。
  賽會堅持到了頒發獎項時才揭曉獎項等級,我們拿了三等嘉許獎,比想像中的二等獎是差了一點點,但想起我們只集中火力做了兩個星期左右,這結果其實蠻不錯的。
  我們早已邀約IT TEAM的阿堅一同往黃仔慶功,小組成員己經因多去黃仔,顯得不太雀躍,多謝黃仔花盡心思,為我們預備了一大隻帝皇蟹,讓我用一把大剪刀從蟹腳開始剪截分派,每人手中一把小剪刀剪殼取肉,鮮甜無比,到後來把蟹身大卸八塊,各人由啜食蟹羔到啖食蟹肉,最後把滿盤蟹汁交給黃仔拿去煲湯,真的盡興。那天食物很多,破天荒第一次吃不完,妮高和軍分別以盒子盛了凍雞和燒三文骹回家與家人分享。
  比賽獎品有書券和獎狀,都給了學生,而實物投影機和通識科參考書都捐了給學校,是一種回饋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