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30日 星期一

歐洲碩士

上一週約了德德與Pat去黃仔吃飯,德德本擬付賬,但我早已付鈔,畢竟他們都是求學階段,雖云德德今年在中文大學研究社擔任一些工作會有薪水,但他快要升學歐洲,唸哲學的歐洲碩士,據他所言這是新事物,由歐盟頒發獎學金,然後甄別人選往歐洲七所大學中選讀三所大學,由歐盟頒發碩士銜,他已挑選了德國波鴻大學、比利時的一所大學和盧森堡大學唸這三年的課程,對我而言,這真的是一新耳目的消息,德德說這是歐洲抗衡美國學府的事物,他們這批是第二屆的新人類。
  德德在中三升中四時與啟賢一同學德文,我想他那時未必有一種長遠的想法,以達今天的這階段,但人生的儲蓄或會與你的際遇機緣碰上,有好的準備,便能發揮所長,乘風啟航,扶搖直上,深願德德這一次往外闖能開啟新境界,張目遠望,風光明媚。
  與他倆第二次到黃仔幫襯,Pat對貝殼類敏感,須與德德合力阻止她對新鮮味美的貝殼類刺身美食動筷,但她總想多試美食,這一副饞勁,有意思。
  在他們抵步前與黃仔及凱迪,就我弟婦與友人幫襯時的種種提一點意見,其中談得最多是出菜時間快慢的拿捏,及與客人互動的模式,我以<天下第一樓>中江毅與梁天的角色來說明,在傳統北京的食肆,有一種侍應如常貴(江毅飾),以傳遞準確為主,有一種侍應如修鼎新(梁天飾),與客人聊天,推介美食,提議打點,各有面對各有職司,但拿捏準繩便有所不同,這當中的經驗便需多番浸淫了。話間談到他們上一次收了我弟婦加一,違了黃仔之諾,黃仔聽聞,即望著凱迪,她也以一副冤屈樣以對,說收到的指示成千上萬,一時忘了漏了,不好意思,黃仔即指示她退款,讓我帶回家給Cola,回到家中把款項給了cola,她訝異地看著,然後高興地收下,歡喜結局是也。

2008年6月26日 星期四

好友出嫁

在朋友圈中,慧中是真正的老友記,她總願意付出時間維繫朋友間的聯絡,安排一次又一次的歡聚時刻,昨天是她出嫁的大日子,只有阿楠身在德國公幹,其他都來了,思敏和婉娛比我早到步,方媽媽在門口迎接握手,慧中遠遠看見便招手,於是便與思敏、婉娛登上禮台和一對新人,也是第一次和關先生打照面,看起來比數碼相機中的樣貌要年輕一點,笑容可掬,合照過後,知道新娘子朋友的一席被安排在禮台前,主家席旁,我深信是慧中的安排,這合乎她重友情的個性。
  阿正要在提款機排長隊提取「入場費」後才抵達酒樓,但仍比寧早到,寧的辦公室在小西灣,他要在那裏等工人運來傢俬,時間拖了頗久,加上寧算是路癡,一說起荃灣只記得熊貓酒店,結果他在證婚後才到達。
  婚禮請來一胖胖的律師證婚,他一抵步便向侍應要了一杯可樂,一邊喝著冰凍的可樂,一邊掏出手拍抹汗,酒樓的工作人員為證婚忙著,總覺得那禮台小了一點,主婚人、證婚人和一對新人坐下便有點擠的感覺;那證婚的律師像個活寶,在嚴肅的儀式中說幾句俏皮話掏侃一下,例如提醒新郎揭新娘頭紗便說:你想看清楚新娘的樣貌嗎?在新人和雙方父母簽字後又問新人是否需要時間再想一想,會不會後悔,因為他仍未簽字,儀式還未完等等,惹得哄堂大笑。
  敬酒時方世伯喊著要找我,我有點愕然,原來慧中在這十多年多番在他面前說我的好事情,所以方世伯便許我為樹仁文膽,聽了先謝慧中謬讚,也覺莞爾,與方世伯碰杯後,看著他笑著往其他席間敬酒,一臉滿足。
  我們這一席都是慧中不同階段所結識的好友,一談起慧中的事情種種,便都笑了出來,例如她如何在窮困中周遊歐美呢?阿正提及他與阿楠曾合力計算她的收入與支出,訝異其不相稱之程度云云。今後慧中有丈夫疼愛,那些令人擔憂的日子都成為過去式了,祝福他們的生活美滿。
  往婚宴前花了一點時間寫了一首詩送給一對新人,因錄如下:
  妙結姻緣一網通,
  家庭幸福愛情濃,
  更因平淡多珍惜,
  人世真心味道同。

2008年6月19日 星期四

四五年前

哈哈哈......竟讓我找到四五年前帶隊遊中山史蹟徑的舊片,那是阿娜、美琪、嘉瑩、阿魚、joyce、wing等等的初中時期啊!
還有很多,有興趣可去雅虎Video那兒查找ballsir一欄目看看。

(有關影片已在網海失去蹤影)

重訪爵士

在過去的週日傍晚六時許,路經聯和墟的爵士拉麪,看見店中老闆娘不在,老闆邊淥拉麪邊喝zero cola,一伙計在忙著,想起了很久沒有幫襯,店中剛好有座位,便拉開門口進內,伙計要我貼著另一客人座位坐,我不聽,在隔一張座椅坐下來,店中仍舊播放爵士樂,餐牌上的麪款少了很多,媽媽最喜歡吃的長蔥拉麪沒有了,餘下爵士拉麪、肥牛拉麪、叉燒拉麪、年糕拉麪、雜錦拉麪等,湯底依舊是三款,我點了「1a中 + 芝士餃子」,收錢時老闆娘剛好回來,面口與語氣都很好,回想起昔日......
  其實我是他們的早期的客人,還記得他們最初在聯和墟開張,一些報刊的推薦,加上弟弟也說不錯,便與媽媽和妹妹往幫襯,記得那時我把整大碗爵士拉麪連湯也幹掉,老闆娘感動到向我鞠躬道謝,說香港人吃日本拉麪多不懂規矩,我知她說甚麼,因為日本拉麪的靈魂在那湯底,若吃麪不喝湯,那對師傅是一種侮辱,所以我吃日本拉麪多會把湯也喝掉,透過湯底也會知道那店子師傅的功力,自此以後一個月會幫襯一兩次,老闆娘總是笑意盈盈的。
  有一段時間因事沒幫襯,但在網上看到對爵士拉麪的評論越來越負面,心裏總覺得怪怪的,過了好一段日子,與媽媽再去幫襯,客人在門外排著長長的隊,店內的工作人員(包括老闆娘)語氣很重的告訴客人要等齊人才可進店內,每次幫襯只可落單一次等等,我與媽媽擠進店內,老闆娘已不認得我們了,抬頭一看,發覺老闆瘦了一個碼,在擁擠的小店內吃著爵士拉麪,媽媽吃著長蔥拉麪,也叫了一碟芝士餃子,但頗不能忍受工作人員過重的語氣,離開小店便向媽媽說不再幫襯了,於是好一段日子也沒有去過爵士拉麪了。
  這期間偶讀到一篇報章專訪,主角正是爵士拉麪店的夫婦,文章主要由太太回答,還記得老闆娘談及老闆從日本來港,而她是台灣來港的,在偏遠的粉嶺打出倆口子的一爿小店,滿心歡喜,他們也認真處理食材,從老闆家鄉北海道運來好的材料(我想起有段時間他們向食客推薦從日本運來的喜多方拉麪),但打擊的事接二連三,首先他們在附近街市買材料,有一些攤販說他們好生意,不肯月結,甚至不送貨,對於異鄉人的他們來說,這種有違社區健康關係的冷漠,直是澆一大盆冷水,接著是他們的伙記用他們的食譜祕方在他們小店附近開另一間日式拉麪店,這對他們的打擊很大,他們說在台灣和日本不會發生這種事的,我想這真是有違商業道德,但香港人對此好似麻木了,所以沒甚麼大的批判。
  透過這篇專訪,讓我明白了不少他們的苦處,但店子開門做生意,態度應以誠,網上有不少篇章說他們有性格,評他們沒有品,各走極端,說真的,他們的拉麪是一流的,甜醬油煮肥牛,軟得像一口又一口的棉花,好味極了,湯底濃淡俱有水準,煮麪條時間拿捏得很準,那芝士餃子也保持得很好,好的食肆便能長時間站在水準上,爵士拉麪便能做得到,希望老闆娘能回到開張時的愉悅,那天晚上她句句客氣,若是她心境的表現,我祝福她能看開看通,開開心心。

2008年6月18日 星期三

多謝來訪

昨天美琪來訪,與娜、helen、heidi等談起昔日參加CARE舉辦關於香港保育及可持續發展的一些活動,嘻嘻哈哈,元元與heidi更追問美琪減肥的祕方,午飯時在大雨下乘的士往黃仔去也。
  美琪雖然為著學歷證明一事煩著,但仍然積極,在惠康任收銀員兼職,在黃仔席間黃千金heidi說起她在那裏正職工作兩三星期即減了八磅,heidi leung即時大感興趣,我便鼓勵她向黃仔打聽暑期工的可能,她志在減肥,說起便令大家哈哈大笑。
  回家時在惠康買東西,接到雪瑩來電,說第二天來訪;今天雪瑩很傳統的提著一盒西餅來訪,為她把那盒西餅放在茶水架上,寫上了她的名字,然後便與她去黃仔吃午飯;在林記的老師中,謝sir記得她樣子而未能記起姓名,ms lam說得出名字而忘了姓氏,李sir要提他才想起來,ms pang與謝sir一樣,雪瑩說蠻尷尬,我說不打緊,有心回來便多點看,多點聊吧!
  在黃仔點了金刀比羅烏冬冷吃,一大碗蟹粥,還有兩三小食,便聊起來,雪瑩當年中三後便轉校升中四,會考後曾學繪圖,不合心意,轉學澳洲學英語,完成了便回來辦理升學瑞士,唸酒店管理,那是當地一門頂尖學科,與夏威夷一樣齊名,我說在未來十年亞洲便是旅遊業的大舞台,我鼓勵她認真學習,便能在頂端管理層發揮才能,她說可能在歐洲闖闖,未必會回來,我說可在歐美闖三五年,但能讓年青人走上頂層管理與施展才能,一定是在亞洲地區,她說她的親戚也提及澳門的發展機會,我說五至十年後,不再局限在澳門,由亞洲地區帶動起來的發展機會將觸及很多大城市,她說會多考慮這方面情況;她在八月頭會飛赴當地,學習以英語為主,但當地是德語區,她還未學德文呢,年青人往外闖的勁真令人驚訝和佩服。
  席間heidi談起應付客人的難處,她歷練少,遇上難纏的事難免會覺得煩累,也與雪瑩談及香港人越來越喜歡罵人,她說在兼職侍應時遇上此等難事,便交給部長處理,但heidi是堂前主事人,有時要硬著頭皮去面對,再吃力,再無奈也算是一種成長經歷,加油吧!

2008年6月17日 星期二

高歌三巡

林百欣中學中文學會網誌小組工作至晚上,Ballsir便帶眾成員往黃仔味工房晚飯,適逢黃仔千金heidi生日,合照後高歌生辰曲三巡(由黃仔親自用機拍攝)。

(影片已在網海失去蹤影)

2008年6月16日 星期一

值與不值

前一陣子政府副局長與政治助理掀起一輪風波,我比較留意是很多人談及是否值得付此高薪水,我想人才是否純以金錢計算,特區政府愚蠢地把一眾「人才」無計劃地推出前台做靶心,這一批副局長與政治助理到底「值唔值」,我不知道,個人履歷只是一項參考資料,但工作還未到位,怎知「值唔值」呢?
  今天得知學校一些安排,心裏冷了一截,不斷說我還差那麼一點點,是否說我不值得呢?但又為甚麼在之前不斷說我如何的好,讓我認為自己值得呢?有時就是害怕這種面目的轉變,若我真的做到你們口中所說的標準,我又會否仍是我呢?

一百篇了

當初建立網誌並非在雅虎之內,好像是因為中send來她那網誌的連結,便在那兒開了一個戶口,好像是blogspot,還是blogger呢?也不清楚了,因為開了戶口後便沒有經營,談不上真的網誌。
  其後在兩年多前,因當時二A班一些同學在Xanga中發生了一些事,為了方便巡閱同學們的xanga,也在那兒開了兩個戶口,又是那狀況,沒有經營;但看見同學們很熱心的敲鍵盤,寫網誌,也覺得這網上空間應該有一種力量在其中的,那時便有點心癢,想試一試,但看見各人的網誌材料很多,心想自己應該沒有那麼多時間,只好作罷。
  在二零零七年年初,在雅虎的宣傳中看見他們的網誌訊息,起初也因著時間關係而沒有想及,後來有一次藉著點閒,點擊看看,發覺這是一個「套餐式」設計,對於我這類沒時間耽擱的人,可以說是開展嘗試的機會,畢竟沒試過就難以理解寫網誌的人(包括我的學生)的心態,所以我就以我其中一個戶口開了雅虎的網誌。
  經營之初,連分類也不懂,只管零零碎碎的敲鍵盤述生活,甚至有點亂,那時也沒跟人說自己管一個網誌,至後來多看運作說明,多點明白了這網誌的配套功能,便知怎樣花心思經營,今天小有看頭,也不知自己這網誌會走多久,但偶聽到學生說快打網誌吧,不打便沒得看了,再看說話那學生是不熟識的,便隱隱然察覺到網誌的力量。
  閒記點滴,是為一百篇誌。

紅色食物

 體內血色素下降,有點急就章的想起了食補,及食物的顏色與人體之間的微妙關係;首先想到的是紅棗水,便跟老爸談起,他不多說,便往惠康買了一包去核紅棗給我,弟婦也告知家中有圓肉,便自行煲了一鍋紅棗水,喝了兩三天。
  接著便想到紅色的水果,這陣子當造的是車厘子,但價錢也不便宜,四五十錢一磅,買了好幾回,還有紅色無核葡萄,和珍珠蕃茄,我想多吃對身體也沒壞處吧!
  另外家人亦有談及豬膶水,我沒時間去挑好的豬肝,暫時不處理,但有一天晚上在家樓下那酒樓點了一道湯煮豬肝莧菜,聊為一補吧!
  最主要的還是每天吃藥,及其後的檢查,身體毛病嘛,多信醫師好了。

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

六四那夜

  早上匆匆回校,截的士時忽接到洪師來電,他問及我六四那一夜是否去了維園參加燭光晚會,我訝異地應答說是的,洪師笑說是何乃文師也有參加晚會,離遠見到我,說我胖多了,我答洪師說也沒胖多少,保持一貫罷了。
  六四那夜是十九年的悼念,我常想在我有生之年能否見到六四平反的日子,中國所處的穩定狀態,使反對聲音很輕易被壓下來,晚會中便提及維權人士被拘補監禁的情況,聞說四川地震受害兒童的父母在申訴豆腐渣工程的過程也碰上地方政府多方攔阻,這當中或有太多千絲萬縷利益關係,地震是天災,但誰又能說地震不是人禍呢?
  晚會碰上現職綠色和平的小萍,那晚她幫「天安門母親」做義工,從她口中得知阿健與lazy一同在<明報>做記者,也碰到在工盟任職的阿正,立刻掏出錢包捐錢支持工盟。
  在晚會中我都是站著,站了一小時多,唱著悼念的歌,沒有拿蠟燭,想起了十九年的變化,早年會很早的抵步,期望在最前的足球場,這幾年也不急趕,偶爾細馮會相約同往,我不耐坐,有時會蹲跪的撐著,今年乾脆在較後方位置站著,畢竟身體差了。
  公園旁的大樹上,蟬鳴噪動,不像平時碰上人聲便靜下來,我想有點像天人感應,我們心中的悲鳴,彷彿藉蟬鳴而更神傷,若有若無的雨粉飄灑臉上,是遠方的提醒,涼的在臉上,可不能在心上。

2008年6月6日 星期五

說起醫師

  很多人都說我面色蒼白,「面青青」的,我想血色素下降的情況又再次出現,往見選豪醫師也不說別的,立刻拔出針筒,要抽血檢驗,他希望我考慮入院做詳細檢查,我口頭說了會在暑假看一看。
  藥袋有五六款藥,吃的時段不一,其實有點煩,但不能亂來,也只得乖乖聽話,希望那些藥多產生效用就好了。
  忽爾想起兒時往油麻地看的那一位名醫--程文卓醫生,媽在誕下弟弟時身子弄壞了,甚至不能行動,經幾番介紹,得知程醫師施仁術在油麻地,聽媽說老爸那時背著她往見程醫師,程醫師也認為症況不佳,但他有信心治療,只要媽和老爸全聽他的,結果程醫師成功治癒媽媽,因此往後我們全家都幫襯程文卓醫生。
  程醫師是老實人,弟和妹曾染百日咳等兒科病,程醫師向媽明言他不善治此疾病,另介紹兒科良醫予媽媽攜弟妹同往就診,我到今天還記得那兒科診所的佈置,很多玩具,與程醫師那唐樓中的診所很不相同。
  後來聽聞程醫師老去染疾,診所也沒人承接,每次在油麻地那地鐵站出口往那唐樓門口一張望,隱約中擷取思海裏一中年婦人拖著一小女孩,另三小孩隨步其後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浮現出來。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一夜海峰

上週二得妹妹安排,可往紅館觀賞林海峰求求其大合唱是但口翕,林海峰在表中又唱又講又跳又叫,務求令觀眾在嬉笑嘲諷中放懷笑、開心了。
  我曾現場看黃子華的棟篤笑,再比較林海峰的是但口翕,單以「講」而言,黃子華的能力較高,林海峰的成功是他在表演一項綜合的演出,他知道觀眾的口味取向,在唱與跳中加入大量鬼馬元素,這樣便可更討大眾歡心;黃子華的表演的唸白為主,底稿劇本,加上黃子華現場執生反應,與觀眾互動,觀眾要有心循設定線蹤思考,便會獲得最大的樂趣。
  在林海峰的演出中,我最大感受是預先為自己安排身後事一段,這令我想起與康的一段話,當年湯師逝世後的喪禮,看在我們這批弟子眼中,總覺得有點怪,所以我與康當年便曾說起要為自己的身後事宜早作安排,其中便包括喪禮,談話內容不太記得清楚了,但這夜林海峰一提出來說,便勾起了我在這方面的回憶,忽想起袁枚<祭妹文>中說:「死後之有知無知,與得見不得見,又卒難明」,一個與自己密切攸關的儀式,自己倒是茫然無知,想起也是對生命的一種玩笑。
  另一部分最「高山青龍」的搖滾,軟硬傾力演出,容或有嬉笑玩樂成分,但對搖滾致敬的心意是真誠的,加上陪同組團者俱是高手,奏出強勁有力的band sound,坐在旁邊的位置對著擴音器,音樂衝過來,不由自主的隨節奏擺動,那是搖滾的力量。
  第二天聞知阿軟在強勁演出後不支入院,又傳出他身體本已有事,今次病倒,要好好休息,想到自己的身體,也得好好休息。

2008年6月2日 星期一

義不容遲

看著同學們在參加「義不容『遲』」義工領袖訓練營的照片,頗能感受當中的喜悅,我大概由前年開始重視這一類有聯校性質的活動,因為迎向新課程,學生的表達能力往往有很大影響力,假若同學們只困在校園中,未曾參加過其他方面的訓練,也未曾試過與他校同學老師接觸,我想他在某些考核中必會大大落後;因此在這兩三年我安排學生參加有聯校活動兼有訓練性質的廣播劇比賽、<競報>訓練和比賽、「傳媒初體驗」,當然還有「義不容『遲』」這義工活動。
  這活動今年更突破區域限制,將挑選優秀同學往廣州交流,將義工服務的精神帶往廣州,希望我校十五位同學都有機會入選,成為港粵交流的一分子。
  同學們參加訓練營的照片已上載至我的網誌相簿中,多謝諾傳來分享,讓我挑選合適登錄,與各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