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二面色蒼白得嚇人,晚上找選豪醫師,他一查心跳說每分鐘有一百多下,很不正常,因為我的心臟好像知道我血量不足,正在加重工作量在泵血,不紮針也說我血色素不會超過六度,他說就算當晚我不入急症室,第二天也一定要去,開了止血丸,他一再叮囑我勿以工作為念,健康要緊,為我寫了一封很詳盡的轉介信函;我有點暈頭轉向,也不準備強撐,回家先休息一會,待較夜過了高峰時段才往急症室,一紮針抽血一驗,聽到是三點幾度,嚇了一跳,又是拉來輪椅,推往急症室與醫生晤談。
這次遇上一些比上次較差的待遇,因為醫護人員心情不佳,替我插針的護士選了手背骹位紮針口,比較痛,推床的大姐剛忙得要死,口中話語態度甚差,說今晚推了幾多件,忙死人了;誰跟誰躲懶去了;這件(指我)重東西,累死人云云;我想傷病者的心理真的需要顧念,身為醫務人員在此也不細察,令人失望。
剛進大房,一醫學生來為我抽血,在我左臂紮針,但連忙拔出,說紮錯了,對不起,拍打一番,再紮第二針,低聲慘叫,說上天為甚麼這樣對他,我望著他,他再說對不起,因為又紮錯了,他說我可否稍一忍痛,我說再一針好了,他選擇在我左手手背虎口位紮針,一麻一痛,稍為咬一咬牙,終於抽取足夠血液。
醫生們商議,有一提出是否需要飲顯影劑,或吞鏡頭膠囊以照小腸,但主診醫師拍板主力對付痔患,我曾聽同事提及一痔槍治療效果甚佳,只是要自行付款,我向醫生提出,他及後報價是三千三百元,我說沒問題,他們便即為我排了下週入院進行手術,希望根治,不用再及小腸。
住院兩天,輸血五包,精神稍復,這週回校工作,也為下兩週請假作一安排,同事多表示關心,同學們既擔心又「八卦」,說起來也蠻好笑。
差點忘了,我事後向一男護士追問,原來我入院的血色素為四點三度,而非三點幾度,差點以為跌破新低,這次出院泵至八九度左右,食藥劑量擴大三倍,頗能撐起精神,期望手術順利,一切順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