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fe Capri結業前的週五週六,我前後與學生幫襯了三次,兩頓晚餐,一頓午餐兼下午茶,週五晚與妮高、zoe及軒同往,點了五成熟的牛扒,如常的高水準,那天晚上老太向我推薦美國豬柳,說來貨不多,我堅持要牛扒,吃自己喜歡的做首選嘛!zoe看中餐廳那裝飾蠟燭小擺設,向老太溫柔討取,老太說要留到最後一天,他們看著我,我說我不肯定最後一天來最後一舞,加上本擬與suki他們週日同來,但suki週日要剪片,改了在週六晚上,所以我沒有應承甚麼呢

週六早上「北京<競報>記者團」回校開會,為週一宣傳準備,我始終認為所有面向眾人之事都不能急就章,要有準備綵排,瑩、明、淘全組抵步,妮高、zoe都到了 ,才通知後補的helen,她撫著肚子在一小時後到步,各人在美術室編寫講稿,由五福娃講到殘奧吉祥物,再談殘奧意義,我要他們不要純粹宣傳,要帶點意義,這一篇講稿初步合格,在分工後各依稿綵排,時間計算和效果都不俗;會後妮高和zoe要到禮堂會合家長聽升學講座,我與三女同學(淘竟以超速離開校園)同往capri去也。helen在很不舒服情況下堅持,她很想再吃那裏的芝士蛋糕,結果她只能喝熱的柚子蜜,蛋糕讓了出來,瑩與明掂量後分享一午餐,再各吃一芝士蛋糕,結果分量大,他們是吃不完的(瑩上次triple O's也是吃不完,她胃口真的小),我不勉強他們吃完,老太說我疼他們,因為我多不容許學生吃剩東西的;helen約了媽媽來接她看醫生,永遠都是那一句:母愛真偉大!我點選了意粉,是優質港式烹調,軟身但不糊,汁醬鮮煮入味,不會令人失望(還念掛有一段時間要以意粉做餐廳主打,日日新款,薯仔意粉、意粉米都令人喜出望外)。與瑩和明在餐廳坐至四時許,約了suki、onki、yungyung為五時(因onki要上課,及那晚有人訂了八時正十八位,所以兩相遷就),往荃新天地逛了一小時再回餐廳赴會。
一小時很快過去,onki早了點到步,我和suki稍後一點,一坐下大家都為此小店將結業而嘆息,談及我的一些近況,和suki等候升學消息的一些徬徨,onki終可修讀犯罪心理學的課了,合了她心願,而從suki口中得知琳琳過了香港大學的面試,只要下學期成績達標即可入學,只是要由大一讀起,我說這代價可付,餘人皆和應此說法。yungyung下課在北角趕過來,suki和onki先點了魚柳,火候足而魚可口,我順應老太推介,點了一客鴨胸配美國豬柳,待yungyung來時一同點菜是也;onki將走而yungyung到來,說了稍夜再約;與yungyung也聊起讀書情況,校政穩定,比之前代理方式處理更令人有信心,固定在北角上課,甚好;yungyung與二人不約而同點選魚柳,我的鴨胸水準穩定,豬柳則過了火位,焦了而肉質粗了,還是牛扒較有保證,只是在此際最後一頓,老太忙著安排十八人的位置,我也不說了。在八時許,訂桌子的客人陸續抵步,我帶著點不捨的心情告別老太,告別老闆大廚,告別這一小爿小店。接著與onki相約在荃新天地的da dolce吃飯後甜品,三女孩瘋狂試味,我則因有點飽滯,選了清新水果系列,意國檸檬的酸來得恰到好處,坐在雪糕店的沙發上往外張望,suki拿出照相機拍照,嘻哈的完結一天約會。
告別是怎樣的感受呢?其實也頗難言明,onki席間戲言若我離開,學生會跟我跳槽云云,我忽爾間想起當年史賓沙與同學在我離開聖士提反堂中學時,寫信給校長提出要挽留我,我在當時回校執拾東西時,與兩位主任談起也覺罕見的情重,我想告別其實不能別,當中感情的牽繫是難以割捨的,故此最後不能算是最後,我把電話號碼留給了老太,再三叮囑,他日重出江湖,定必要來電相告,一定再為捧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