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前suki約吃晚飯,在綠楊的滇家菜吃了一頓不辣的雲南菜,以菇菌為主,席間suki問及升學問題,她把幾個選擇和憂慮也一併說了,我便仔細分析一些關鍵因素和提一些建議,她今年在中東新聞系是final year,中東雖云是中文大學與東華三院合辦的社區學院,但中文大學在當中的銜接做得並不好,故令學生無所適從,這也可算是香港教育失敗之作,苦了學生,真不應該。席間雲南菜雖以菇菌為主,但不太寡淡,兩至四人可矣,若多於此便覺碟頭太小了。
週五與廣播劇小組及妮高、軒及新相識的陳同學往黃仔慶功是也,是日黃仔生意興隆,私房菜已達四十多人,還有若干walk in客,真是忙得黃仔眾人暈頭轉向,加上主將ada去了友人喜宴,故黃千金與黃仔仔都要出動;席間捧出加菲蟹,令我想起曾有兩次於午餐時大啖加菲蟹的情景,雖美味,然時間不足,多捧腹狼狽地奔回校園

;zoe與妮高不吃刺生,黃仔另作安排,伴咖哩牛腩的脆片沾汁十分好吃,zoe成功向黃仔多要一盆,但不為我批准再多吃「熱氣」食物,益了妮高大快朵頤;每次去黃仔味工房都能心滿意足離開,這一頓由八時三十分吃至十一時,輕輕鬆鬆的,悠閒的吃,倍添美味。
週六與zoe及軍在荃灣freshness burger開會(珊及鍵不聽ballsir言,吃虧在眼前;參加風紀學長燒烤晚會,吃出禍來)後,往沙田逛,在服裝店、書店逛著逛著,正要找地方晚餐,突然接到勤的電話,說他正從大嶼山駕車出來,相約吃飯,正好沒伴,便欣然應約,由他驅車往大美督去也,捨棄一眾「泰」風味,選了遠停車場一點的BB(飯後與老板娘聊,證實原店聯和墟,今遷店至大尾督,然聯和墟店頂手者沿用舊裝修,故有仍在聯和墟經營之錯覺),點選招牌鹽焗雞(沙薑調得很好,雞嫌小但味不俗),客家腩仔(南乳入味,肥而不膩),西芹鮮魷(魷雖鮮但味普通),招牌豆腐(薄漿脆炸)由香脆入嫩滑,頗得意;飯罷一碗溫暖山水豆腐花,薄灑黃糖鋪面,豆香清甜,不俗的句點。
結帳後在附近散步,見不少年青人,或一家大小都趁天涼來燒烤,樂也融融;勤提議沿新娘潭方向驅車至沙頭角方向,再轉出粉嶺,未聞此路,故樂意一試,途中見到村屋野道,勤則指點景地,或村名,或深圳;駛至南涌,勤停車帶領我往一臨海而自成一閣的天后廟,他虔敬禮拜,我臨海遠眺深圳,經勤介紹,方知眼前小島便是昔日中學年代曾往作地理考察的馬屎洲,那裏多水成岩,帶鎚敲鑿,便可帶兩三塊遠古貝殼類化石回家(但已有專家指出此舉是破壞之舉,不要再做),俯仰之間,頗有詩思。
復上車前行,路經沙頭角,聊起昔日曾經有過的小鐵路,勤說路旁有一以鐵絲網圍起的建築物,應為昔日沙頭角站遺址,但未經嚴格考證,今天政府只以普通官地視之,會否又一個有價值的遺址湮沒在隱然不語的發展浪潮中呢?多年前曾聽聞有鐵路愛好者討論及沙頭角火車站、沙頭角小火車事宜,可惜沒有深入探究,又是一段歷史空白嗎?
老友聚首晚飯暢遊,多久沒如此寫意,人生啊!求的是此等閑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