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因教授請了病假,偷得了一晚悠閒的晚飯時間,勤沒來,我便向然兄和鴻兄提議往大坑一帶找一些小店看看,原本想看一看浣紗廚房怎樣,但裝修格調太高檔,不配合悠閒情趣,便往其他地方看看,日式店鋪橫綱甚不錯(之前與suki往大坑社區閒逛時曾幫襯,水準不俗),惜店小人滿,只好留待下次,有好些比較「街坊」的店看似很有風味(其中英記看似不俗),然不能長坐聊天,最後選了西餐的小白屋,簡單而雅致的設計,望之已甚舒服,店中人與熟客輕鬆談笑,整體氣氛就是悠閒舒適。
點餐時,我因中午多吃了東西,便選了一客雜菌蜆肉意粉(白酒杏片汁),微酸而醒胃,意粉是歐洲傳統煮法,較硬身,合我胃口,鴻兄點了一客茄汁蜆肉天使麪,比較乾身,全晚最精彩是然兄點了一客法國布袋牛柳,牛柳身厚切,以煙肉圍邊,內藏祕方芝士(曾向侍應詢問,他靦腆說不能透露),當然兄以刀切開牛柳時,肉汁在煙肉邊像岩漿般湧了出來,看得我和鴻兄垂涎三尺,待把煙肉邊解開(像解開布袋的口),芝士汁緩緩流出,拌勻剛才流出來的肉汁,便成了牛柳的最佳汁醬,惹得我和鴻兄說下次來一定要點這客晚餐,真真不得了。
我和鴻兄最後點了蘋果醋白酒啫喱,這甜品以蘋果醋的酸甜提味,酒香盈杯,細碎而透明的啫喱中綴滿鮮雜果碎,純以目視已感清涼無比,慢慢輕嚐,就像細味那柔和的晚風,為晚餐寫下溫柔而俏麗的句號。
一頓美的晚餐,不單填滿肚腹之欲,更為身心俱疲的我們帶來心露的快慰,在席間我們均為工作面對種種的難處大吐苦水,負累重重,大家都尋求宣洩,在傾訴以外,美食所產生的治療能力,已大大超出物質的概念,因此我始終認為飲食之事,不能草草。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