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下課後,把一些批改工作完成了,便信步逛至荃灣鐵路站附近,碰到穎軒,他趕著去補習,但仍問我去哪,其實我是沒有明確目的地,這段時間本擬與廣州小組開會,但他們沒有準備,故推延一天,突然想起在香港話劇團在葵青劇院公演的歌舞劇「頂頭鎚」,便乘列車往葵芳看一看。
在售票處前心中嘀咕著要買這一天還是第二天的票,心念及這天不太累,蠻有精神,便買了第三行偏右的座位,盛惠二百二十元正;離開場時間有三個小時,便用很悠閒的心態與步伐往旁的商場行往,這商場有不少新的食肆開張,但食肆的設計與人流太接近,讓人有點侷促的感覺,最後往樓上的粥麪店吃了雲吞麪和炸魚皮,可惜湯頭乏味,魚皮過鹹,感覺很差。之後便移步往隔壁的商場,找到三聯書店「打書釘」。
離開場前四十分鐘,在劇院找到位子邊等候邊閱報,把自己的心情放到最輕鬆的位置;終於進場,細閱場刊,知道了創作背後的點點滴滴,書刊中亦引用了一九三六年李惠堂率眾香港球員組足球隊出席柏林奧運的材料;幕開了,歌舞連場,有年青人的足球鬥陣,貧富對立,街坊情趣,抗日危局,港英蠻政,理想高飛,逆境不屈,粵語歌詞生鬼動人,甚或可低訴輕泣,慷慨激昂,舞蹈動作融入了足球競技時的姿態,場刊記載了話劇團與南華足球隊合作,由足球員訓練團員,使他們在舞台上的展現更傳神,劇中主角強調天塌下來也一頭頂上去,但足球是團隊運動,不是英雄主義,到最後他便是與隊友合力邁步柏林的足球場,歌劇就停住了在這一刻,其實對國家、對所愛的人也沒所謂的個人英雄主義,唯有大家合力,才能打開局面。
劇中談及香港球員組隊代表國家在柏林世運會(即奧運會)踢球一事是真的,香港話劇團的陳敢權先生以此事為起點,創作一全新的故事,民族愛、國家愛、社區愛、親情、愛情、友情共冶一爐,其中生鬼歌詞與嶄新舞步,為故事生色不少;至謝幕一刻,導演陳敢權先生說這天的謝幕是這次演出的最後一次了,我才赫然發現這天是最後的演出,幸好買票進場,否則不知要待何時才能觀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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