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畢業了

上週五為兩個畢業禮忙著，第一個是任教學校的畢業禮，我負責「畢業生致謝辭」這一部分，這一年比較過去數年困難，難在中六的同學很忙，我負責了好幾屆的「畢業生致謝辭」，還記得最初接手這一工作時，詢及歐陽sir，提出以我喜歡的方式行事，幸獲他的信任，讓我自由發揮，我便跳出過往的框架，不再由老師主導講辭內容，我會邀請原屆升讀中六的同學聚會，準備一點小食或飲品，輕鬆的談及他們五年中學生活種種回憶，擷取最有代表性的片段，建構成文，再選出恰當人選演繹這篇謝辭，我會對參與的同學說要寫出和演繹「只此一屆」的致謝辭，其他屆別的同學不能用上這一篇的才最窩心動人。

　　這一屆我依舊打算用這方法，卻碰壁了，因為今年適逢學校二十五週年校慶，很多活動都需要大量人力，結果未能找到合適時間相約原屆直升的中六同學，在匆忙的過程中邀請了祖安和魚的幫忙，他們找到部分同學合力回憶昔日種種，再由我穿針縫線，由他倆以對話形式進行，在三數天的時間全力以赴，可惜我未能親身驗收成果，幸好聽盧sir說他們表現不俗，也可放心

　　上文提及我未能親自驗收成效，這是因為我要參加自己的畢業禮，我在樹仁大學讀畢一年學位銜接課程，這次我邀請了老爸及妹妹前來觀禮，也携了母親的照片同往，十多年了，前一陣子返校唸書真的是一種享受，好的事過得快，高高興興的到了畢業的一刻，老爸在過往忙於工作，未刻出席這類場合，今次他真的很緊張，數次向我確認時間，與妹妹確認等候地點；那天看到他穿起整套西裝，手捧著妹妹買的一束花，真有點感動。

　　乘小巴抵達慧翠道口，看見人頭湧湧，畢業生與親友四處穿插，找友儕，找好景，找良師，找回憶中的某處拍下照片，不倦的笑臉、勝利的V字手勢、直達雲霄的喧囂，在連串的閃燈中鍍上慧翠道上，像為回憶烙印封號，好讓日後偶爾在隙縫中回望，以慰藉疲憊的心靈。

　　文學院那一場畢業禮安排在下午舉行，由署任特首唐英年主禮，足見政府之重視，我多番提醒自己要以緩慢的步伐來享受那片刻的成就感，但妹妹事後告訴我，說我的步伐太快了，我想應該是自己的心情還是激動的，步履未能緩下來。

　　這一次的畢業禮很高興與勤及自然師兄同屆卒業，同歷儀式，還有豪仔也同時畢業，感覺真奇妙，自己的學生與自己一同畢業，說起來也很有自豪感；那天剛巧是洪生生辰，與勤合買一瓶台灣的有機蜂蜜醋送給洪生，頗合養生。

　　那天亦是學校同事平叔女兒的畢業禮，在進入邵美珍堂時剛巧碰上，相邀合照，看見他笑不攏嘴，那笑意由心中泛出來，父母至此，可堪慰甚。

　　畢業禮差不多全程站著，有點累，但精神抖擻，這邊看，那邊望，簡單而隆重的儀式，比十多年前，缺了了抛帽歡呼(還記得十多年前在樓底很低的禮堂抛帽，既狼狽，也諧趣)，原來師弟妹們只是把抛擲帽子的傳統改在圖書館大樓前的梯階進行，真想衝上去參與，但......十多年了，站在旁邊羨慕的笑著。

　　多謝妹妹跟著忙那攝影師的工作，老爸的腿不耐站，勞他在禮堂費時等候，都是家人的包容；最後不得不談勤那一襲長衫與唐裝，我看那是一分少年情懷，今天我身上已是恤衫西褲，結上領帶，是成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