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與chicken、wendy、tak、pat晚餐過後,由荃灣的工廠區步行至地鐵站方向,路上pat因太飽而感不適,tak細心照料,而我與chicken、wendy便聊起一些教學情況,chicken今年修讀education,對一些教學現象和修讀的內容有一些異議,甚至有一些不滿,例如他認為不應教授一些有誤的觀念給學生,在性教育中男女交往中將男性妖魔化便是不當,我便細心向他講解,有時教育是充滿過時有誤的材料,但必須要教授,因為知識沒有永恒真確,甚至有時是從相對角度而言;另外向學生灌輸男女間的交往存在一些恫嚇意識,是因為這是從防患的角度出發,今天有很多男女學子對此甚為輕視,甚至毫無防衛意識,一個平時規行矩步的乖乖女可以與素未謀面的網友深宵約會,男同學甚多受媒體影響,在言語甚至行為上冒犯女性,若不予以規範限制,後果可能會很恐怖;我對chicken說不要太快對事情評價和賦予屬性,尤其是在教育界從事的不單是教授知識,更從要是從「人的成長」去思考,知識可以被推翻,但人格人性被扭曲了便是一生一世的事,在教育界可能有不少成規有待打破,但有不少法則更是經驗的累績,是有存在價值的。
在送了chicken、wendy、pat乘公車回沙田中大後,與tak多行一段往地鐵站,談起當年未有教他寫詩的因由,及他現在研習的一些事習,匆匆,待下次再聊,想起了湯定宇老師紀念集那一番話:席散了,新月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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