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匆匆回校,截的士時忽接到洪師來電,他問及我六四那一夜是否去了維園參加燭光晚會,我訝異地應答說是的,洪師笑說是何乃文師也有參加晚會,離遠見到我,說我胖多了,我答洪師說也沒胖多少,保持一貫罷了。
六四那夜是十九年的悼念,我常想在我有生之年能否見到六四平反的日子,中國所處的穩定狀態,使反對聲音很輕易被壓下來,晚會中便提及維權人士被拘補監禁的情況,聞說四川地震受害兒童的父母在申訴豆腐渣工程的過程也碰上地方政府多方攔阻,這當中或有太多千絲萬縷利益關係,地震是天災,但誰又能說地震不是人禍呢?
晚會碰上現職綠色和平的小萍,那晚她幫「天安門母親」做義工,從她口中得知阿健與lazy一同在<明報>做記者,也碰到在工盟任職的阿正,立刻掏出錢包捐錢支持工盟。
在晚會中我都是站著,站了一小時多,唱著悼念的歌,沒有拿蠟燭,想起了十九年的變化,早年會很早的抵步,期望在最前的足球場,這幾年也不急趕,偶爾細馮會相約同往,我不耐坐,有時會蹲跪的撐著,今年乾脆在較後方位置站著,畢竟身體差了。
公園旁的大樹上,蟬鳴噪動,不像平時碰上人聲便靜下來,我想有點像天人感應,我們心中的悲鳴,彷彿藉蟬鳴而更神傷,若有若無的雨粉飄灑臉上,是遠方的提醒,涼的在臉上,可不能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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