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二得妹妹安排,可往紅館觀賞林海峰求求其大合唱是但口翕,林海峰在表中又唱又講又跳又叫,務求令觀眾在嬉笑嘲諷中放懷笑、開心了。
我曾現場看黃子華的棟篤笑,再比較林海峰的是但口翕,單以「講」而言,黃子華的能力較高,林海峰的成功是他在表演一項綜合的演出,他知道觀眾的口味取向,在唱與跳中加入大量鬼馬元素,這樣便可更討大眾歡心;黃子華的表演的唸白為主,底稿劇本,加上黃子華現場執生反應,與觀眾互動,觀眾要有心循設定線蹤思考,便會獲得最大的樂趣。
在林海峰的演出中,我最大感受是預先為自己安排身後事一段,這令我想起與康的一段話,當年湯師逝世後的喪禮,看在我們這批弟子眼中,總覺得有點怪,所以我與康當年便曾說起要為自己的身後事宜早作安排,其中便包括喪禮,談話內容不太記得清楚了,但這夜林海峰一提出來說,便勾起了我在這方面的回憶,忽想起袁枚<祭妹文>中說:「死後之有知無知,與得見不得見,又卒難明」,一個與自己密切攸關的儀式,自己倒是茫然無知,想起也是對生命的一種玩笑。
另一部分最「高山青龍」的搖滾,軟硬傾力演出,容或有嬉笑玩樂成分,但對搖滾致敬的心意是真誠的,加上陪同組團者俱是高手,奏出強勁有力的band sound,坐在旁邊的位置對著擴音器,音樂衝過來,不由自主的隨節奏擺動,那是搖滾的力量。
第二天聞知阿軟在強勁演出後不支入院,又傳出他身體本已有事,今次病倒,要好好休息,想到自己的身體,也得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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